的几行症状。
“病人畏寒肢冷,夜间烦热,口苦咽干,舌红苔白腻,脉沉细而数。
你们说说看,是寒证,热证,还是寒热错杂?
治法又该如何拿捏?”
话音落下,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书本翻动的声音。
学生们前后左右挪动位置,低声讨论起来。
苏明远坐在前排,手里拿着笔,目光却又忍不住往最后一排看去。
金晚笙仍旧坐在那里。
她坐得端正,肩背纤细却挺直。
午后的光落在她侧脸上,衬得她眉眼安静清冷。
明明上午才经历了那样惊心动魄的一场救治,可此刻她看起来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明远心里那股敬佩,便又深了一层。
他从前自认在医学院里还算优秀。
他基础扎实,反应快,得薛教授看重,同学也多以他为榜样。
可今天上午之后,他才知道,书本上的优秀和生死关头的担当,是两回事。
他看了看手里的笔记,终于下定决心,收拾书本起身,朝最后一排走去。
几名学生注意到他的动作,立刻悄悄看了过来。
苏明远却没有理会。
他走到金晚笙旁边,停下脚步,嘴角噙着笑看向她:
“金同志,这里没人吧?”
金晚笙笔尖一顿,抬眼看他。
“没人。”
金晚笙淡淡道。
苏明远笑了笑,坐了下来。
“那我就厚着脸皮坐这儿了。”
他把书翻到医案那一页,低声道:“刚才教授讲到寒热错杂,我有些地方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话说得坦荡自然,倒让人不好拒绝。
金晚笙点了点头。
“可以。”
话音刚落,另一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那我也坐这儿。”
胡珍珍抱着书本笑眯眯地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到金晚笙另一边。
她把自己的铝制饭盒往脚边一放,冲金晚笙眨了眨眼。
“我脑子慢,跟着你们两个聪明人,也能多听两句。”
金晚笙:“……”
胡珍珍却笑得格外自然。
她压低声音道:“金同志,你别嫌我烦啊。我就是觉得你人好,也厉害。”
说完,她又像是怕这话太直白,脸颊微微红了红。
“我不会乱打扰你的,我就听听。”
金晚笙沉默片刻,最后只道:“听课吧。”
胡珍珍立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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