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和淡淡的酸意,“大一的学妹连最基础的人体解剖学都没背全呢。
跑来听大三的临床外科理论?
她能听懂个什么呀?”
“不能吧……难道是走错教室了?”
“什么走错教室了,我听咱们辅导员提了一嘴,说今天咱们班要来一个旁听生。”
一个消息灵通的男生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说是上面领导亲自批的条子。”
“旁听生?”
听到这个词,周围几个学生的眼神顿时变了味道。
“怪不得呢,看着倒是挺美,但那一副弱不禁风,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估计就是借着家里的关系来京大混个履历的。”
一开始扎麻花辫的女生轻哼了一声,眼神里多了一丝轻视,“这可是薛教授的课,薛老最讨厌这种学术不端,浮躁的人了。
等着看吧,说不定一会就被薛教授提问得下不来台。”
“哎,都别说了,快看书吧,薛教授向来严厉,被他抓到上课闲聊就完了。”
周遭的议论声,金晚笙听得清清楚楚。
她眼皮子都没有多动一下,对于那些落在自己身上探究和轻蔑的目光完全免疫。
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这些象牙塔里学生的闲言碎语,于她而言连一阵微风都算不上。
她径直走到教室最后一排一个靠窗的空位上坐下。
她从书包里先是拿出了周父送给她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