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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好起来,你得好起来。”
周霆宴的眸光闪了闪,嗯了一声。
傍晚,夕阳把远处的山脉拉得很长。
周霆宴换了一身常服,提几壶红星二锅头。
他一路走到离红莲沟镇不远的那片烈士陵园,走到天狼猎影队兄弟们的墓前。
他拧开酒壶的盖子,也不拿酒杯,直接仰起头,将那辛辣刺喉的烈酒猛地灌下一大口。
“咳咳……”
烈酒入喉,如同刀割,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泛出水光。
他将酒壶倾斜,将剩下的酒液缓缓洒在王磊的墓碑前。
澄澈的酒水在干燥的黄土上迅速晕开,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磊子,来,整一口。你以前不是老念叨着,等打完这仗,要让我请你喝酒吗?”
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王磊的黑白照片。
“今天给你带来了。喝吧,管够。底下的风大,喝点烈酒暖和暖和。”
说着,他又转过身,倒了半壶在张建国的墓前,
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建国,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
最后,他挪到小曾的墓前。
那是十九岁的兵,是他亲手挑进天狼的。
周霆宴看着墓碑上小曾那稚气未脱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出。
他没有倒酒,而是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颤抖着剥开糖纸,放在了小曾的墓碑上。
“小曾……你喜欢吃糖,哥给你带来了。……”
周霆宴整个人趴在王磊的墓碑上,双肩剧烈地耸动,发出呜咽声。
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