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响声。
可比起疼痛,更让他恐惧的,是眼前这个华国女人的眼神。
那眼神太冷了。
冷得不像活人。
“维克多。”
金晚笙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蹲下身。
昏暗光线下,她绝美的面容被阴影切割出近乎锋利的轮廓。
明明还是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可此刻落在维克多眼里,却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她声音极轻。
“好玩吗?”
维克多瞳孔狠狠一缩。
他当然知道她在问什么。
他对周霆宴做过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那些刑罚,那些审讯,那些带着恶意的折磨,原本是他用来欣赏敌人崩溃的手段。
他享受过别人痛苦的表情。
享受过那些华国军人咬牙不肯低头时,被他一点点折断尊严的过程。
可现在,轮到他了。
他终于知道,被人俯视着问好玩吗的滋味,有多可怕。
“金……金晚笙……”
维克多强撑着一口气,猛地抬起头。
他的五官因为痛苦和仇恨扭曲在一起,湛蓝色眼睛里布满血丝,既恐惧,又怨毒。
他用蹩脚且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嘶吼起来。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女人!”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远东军的势力范围!”
他越说越急,像是只有搬出背后的势力,才能勉强压住心底那股不断上涌的恐惧。
“外面的防线固若金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可是远东军最高指挥官的心腹!”
“只要我半个小时不出现,外面的军队就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动了我,你们插翅难逃!”
维克多死死盯着金晚笙,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害怕。
可没有。
什么都没有。
金晚笙甚至连眼睫都没有动一下。
维克多心头一慌,声音更加尖厉。
“周霆宴要死,你也要死!”
“你们全都要给我陪葬!”
“乌拉!”
“陪葬?”
金晚笙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滑稽的笑话。
她微微偏了偏头。
那张惊心动魄的脸上,缓缓勾勒出一抹罗刹般的笑。
“很好。”
“最高指挥官的心腹,是吧?”
她的语气轻柔得近乎温和。
可维克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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