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
转过身,对上刘妈担忧的眼神,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艳萩姨。处理好了,烧也退了,你放心。”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再次爬上了驾驶座,重新打火。
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再次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霆宴……等我!你必须给我活着等我!”
金晚笙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一脚再次将油门踩到底。
越往边境走,气氛就越是肃杀。
这里的戒备非常森严,沿途十里一哨,五里一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