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墙般平推过来。
能见度瞬间降为零。
车队只能被迫停下。
狂风卷起拳头大的石头砸在车身上,车厢里全是令人窒息的尘土味,每个人都灰头土脸,嘴唇干裂出血。
金晚笙依然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拧开水壶,喝了一小口灵泉水润了润喉咙,然后继续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疯狂推演着各种突围路线。
她不敢睁眼,她怕一睁眼,就会看到周霆宴浑身是血的幻象。
时间就这样在极其煎熬的颠簸和沉默中流逝。
渴了喝路边的天山上流下来的泉水。
饿了啃干粮。
金晚笙空间里多的是吃的,刘妈的包里也带了很多罐头和肉干,足够她们俩人在路上吃了。
秦瑞还给了他们两大袋的馕。
金晚笙也就这灵泉水吞了下去。
第三日的下午。
车队终于驶出了仿佛永远走不到头的风蚀雅丹地貌。
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但也变得更加肃杀。
“金同志,我们到了。
前面就是铁铁克拉边境的最后一道防线——铁壁关哨所。”
秦瑞连续三天的极度赶路,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深深的疲态。
金晚笙缓缓睁开双眼。
这三天里,她几乎是不吃不喝不睡,靠着空间里的灵泉水吊着精神。
刘妈的水壶也被她灌入了灵泉水。
所以,两人的精神十足。
金晚笙转头看向窗外。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半个天空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