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妈站在登机梯上,头一偏,语气淡漠却透着森然的杀气。
说完,她率先转身,登上了飞机。
金晚笙她猛地转头,义无反顾地踏上了登机梯/
舱门缓缓关闭。
随着指挥塔台的指令下达,运输机的引擎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滑行,顶着狂风骤雨.
突然,一个旱地拔葱,轰隆隆地撕裂了厚重的雨幕,笔直地冲向了墨色的云霄。
周父站在停机坪上,任凭狂风吹乱他的头发。
他仰起头望着天空,看着那个闪烁着防撞灯的庞大黑影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直到在他的眼中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天际的尽头。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热泪混着雨水流下。
在京市四合院里。
当周老爷子和周奶奶接到消息,跌跌撞撞地赶到四合院的时候。
金晚笙已经登上了前往疆省的飞机。
婴儿床里,团团和圆圆虽然已经停止了撕心裂肺的嚎哭,但两个小家伙依然在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小小的胸膛一上一下地起伏,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周奶奶一看到两个尚在襁褓中的曾孙,心疼得直掉眼泪。
周老爷子默默地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拄着拐杖,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只是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发着抖。
周霆宴这么多年在大西北做的是什么,两位老人都清楚。
周家上上下下,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们没有怕过会有这么一天,为国捐躯,是周家男儿的宿命,也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可是,周奶奶的心里还是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