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温度都没有。
黑暗中,她使劲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肌肤,她才发觉,自己的额头,脖颈后背,早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连里衣都被冷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轰隆……”
窗外闪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是一声闷雷。
狂风夹杂着暴雨,发了疯似的拍打着窗户,那声音像极了梦里那场吞噬一切的沙尘暴。
金晚笙捂着还在狂跳不止的心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原来,刚才那场痛彻心扉的离别,只是一场噩梦。
她还安安稳稳地躺在京市的四合院里。
可是,梦里的情形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大漠黄沙的土腥味和刺鼻的血腥味。
那种失去周霆宴的窒息感,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缚住了她,让她心烦意乱,眼皮也跟着狂跳起来。
这几天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老人们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
她本来不信这些封建迷信,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样晦气的梦,她怎么能不慌?
从周霆宴离开她之后,她没有得到过任何消息。
不会的,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金晚笙喃喃自语,强压下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
她掀开被子起床,啪地一声拧开了床头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