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不甜,我们周家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周霆年谁的话都不听,自己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
跑去西山军区大院那边住去了,连见都不见她一面。
走投无路之下,她甚至连平时最不对付,最看不起她的大姑子周霆芳都求到了。
结果呢?
周霆芳穿着一身呢子大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冷笑连连:“哟,这不是我们眼高于顶的三弟妹吗?
怎么,现在知道急了?
晚了!我早就劝过霆年,你这种搅家精就该早点踹了。
你赶紧滚吧,别脏了我们周家的地!”
那顿嘲笑,像刀子一样剜着廖淑珍的心。
现在,金晚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二嫂,看在晓东和晓阳的面子上,你帮帮我吧!”
廖淑珍抬起头,满脸泪水,苦苦哀求,“孩子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啊!
他们要是知道爸妈离婚了,以后在学校里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你现在知道心疼孩子了?”
金晚笙冷笑一声,用力将自己的腿从廖淑珍的手里抽了出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把家里的钱都拿去贴补你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时,你想过你的孩子吗?
你因为一点小事在家里摔摔打打,吓得两个孩子躲在门后发抖的时候。
你想过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吗?”
“一个只知道搜刮婆家,算计丈夫、刻薄妯娌的母亲,才是对孩子最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