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寒意,“谁给你的权利,没收金家的房子?嗯?”
苟主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水洼里。
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误……误会!我不知道这是周……”
“老张。”
周父冷冷地打断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给。
“杭市的治安,现在是由这种地痞流氓说了算吗?”
张副政委额头也冒了一层细汗,立刻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个滥用职权的败类给我铐起来!
带回去严查他这几年都干了什么中饱私囊的勾当!”
几个警卫员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直接下了苟主任的武装带,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苟主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剩下的几个红袖章早就吓得丢了魂,贴着墙根
一动也不敢动。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淅沥沥的雨声。
周父深吸了一口气,敛去了一身的戾气。
他扭头对张副政委说:“如果走国家走正规流程,评估审查确认房子该上交给国家,我想,金家的继承人也是有大局的。”
“你们别忘了,金家家主金漱雪同志可把家产都上交给了国家,独独留下这栋老宅。”
“她也是为了国家而牺牲的。”
张副政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首长,是我们没有管好下面的人。”
“我们会反省自查的。”
周父点点头。
他快步走到台阶前,看着头发花白却脊背挺直的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