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别烦我,床就这么大,你一翻身床就晃,我想一个人睡。”
金晚笙烦躁地挥了挥手,“你身上热得像个火炉,现在虽然冷,但我心里烧得慌,离我远一点。”
看着男人还不死心杵在原地,金晚笙指了指门外:“你去书房睡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周霆宴看着她因为难受而微微泛白的脸色,心都快疼死了。
他三两步跨到床边,半跪在地平视着她的肚子,大掌轻轻覆在她手背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宝,咱们受苦了。
你放心,这次生了之后,我明天就去结扎,我们再也不生了,绝不让你再受这份罪。”
他顿了顿:“但是去书房是不可能的。我在这里打地铺陪你。
你现在身子重,晚上起夜或者喝水,身边没个人怎么行?”
“现在这什么鬼天气?外面零下十几度,这屋里地气多重,睡地铺很冷的,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明天还要不要带兵训练了?赶紧去书房!”
金晚笙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的火药味已经少了几分。
周霆宴现在的原则非常明确:惹媳妇生气了可以分床,但是绝对,绝对不能分房。
“没事,我火气旺,垫了两层褥子呢,一点都不冷。”
周霆宴麻利地钻进地铺,把自己裹紧。
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我就在底下守着你,你要是半夜抽筋了,我也能第一时间跳起来帮你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