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好。
“这些带回去,你和孩子们吃,补补身子。”
“这,艳萩姨,我是来看看笙笙,怎么好意思拿这些东西呢。”
“你和笙笙的情分,我们都知道,再说,小虎还叫咱家笙笙一口干妈呢。”
刘妈笑眯眯地说。
曾春花也不是个扭捏的,家里三个小子,确实需要东西吃。
她最后还是乐呵呵地收下了。
临走前,曾春花看着那一院子的高级婴儿用品,再看看被婆婆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的金晚笙,心里那个羡慕啊,简直就像打翻了酸水缸。
晚上,曾春花对刚回来的赵团长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看看人家周大队长!再看看人家周大队长的妈!人家晚笙妹子怀个孕,那是千尊万贵地供着!
你呢?你老娘听说我生了老三是个带把儿的,连个鸡蛋都没舍得寄过来,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哟!”
正在埋头抽烟的赵团长,呛了一口烟,满脸委屈:“这……这能比吗?人家那是什么家庭条件……”
“媳妇儿,我的工资可都全交给你了,我一分钱也没有藏,也没有寄回去补贴家里,我对你,对这个家,可是掏心掏肺了啊。你想吃什么,就去买。”
曾春花:“……”
突然,她一拍大腿,惊得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