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晚笙被他这副护犊子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模样逗得嘴角微扬。
“我今天之所以挑明了跟潘主任说叶酸的事情,并且愿意拿我自己做实验,我只是希望,像今天淑兰嫂子和陈团长遭遇的这种惨剧,以后在咱们军区,甚至在整个国家,都能不要再发生,或者尽量避免,少发生。
哪怕我的一句话,能多救一个孩子,多挽救一个家庭,那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
宴哥哥,你懂我的,对不对?”
周霆宴抬起另一只手,怜惜地将她耳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媳妇儿,我说过。”
“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哪怕你要把这天捅个窟窿,我都无条件地支持你,给你递梯子。
你的善良,你的大义,我都懂,我也引以为傲。”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语气却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包括我们的孩子。你愿意为了更多的人去尝试,我阻拦不了。
但是,你必须给我记住一个前提。
如果这些尝试,对你的身体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损伤。
那是绝对,绝对不可以的!”
他猛地抬起头,狠厉地看着她:“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原谅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你金晚笙的命更重要。
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