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
金晚笙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种因为孕吐带来的恶心感减轻了不少。
只是嘴里还是觉得有些发苦,渴望能有点什么刺激的东西压一压。
她掀开被子,穿好软底棉拖鞋,披上厚厚的睡衣,慢吞吞地走下楼。
刚走到一楼客厅,还没等她去厨房倒水,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院门被推开,周霆宴一身风雪走了进来。
他的模样可以说是有些狼狈。
那顶栽绒军帽上落满了雪花,连黑色的眉毛和睫毛上都结着白霜。
宽大的军大衣上沾满了雪沫和泥水,整个人就像是一尊刚从雪堆里刨出来的。
“你这是……去哪儿了?”
“有没有受伤?”
金晚笙惊呼一声,连忙迎了上去,“不是去队里替建国了吗?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快把衣服脱了!”
周霆宴后退了一步,“媳妇儿,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不然我身上太凉了,冻着你不好。”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上了楼。
金晚笙好奇地看着他提进来的大包袱。
“这又是买了什么好吃的回来。大过年的,供销社都关门了,东西不好买啊。”
金晚笙想解开。
但手指刚碰到包袱,就觉得寒气逼人。
算了,等一会儿他下来了再看。
周霆宴洗完头和澡,换上暖和的睡衣下楼。
“没去队里。我看你难受,去了一趟锅底沙,给你弄了点好东西。”
说着,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冻得硬邦邦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