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宴,我说了,我没有这么娇弱,好歹我之前也和你打成平手好不好。”
金晚笙拧着眉毛看到小米粥和鸡蛋就想吐。
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喝了灵泉水好像也没有用。
该吐还得吐。
不应该啊。
周霆宴变着花样给她做又酸又辣的东西。
他不好意思问大院里的嫂子们,专门跑了一趟炊事班,去向老罗班长请教酸辣白菜的做法。
老罗班长得知是金晚笙想吃,第二天就派人送了两坛子做好的酸辣白菜过来。
让她只管吃,管够。
周霆宴要给老罗班长票,老罗班长眼睛一瞪,“小金同志解决了我们全军区的吃菜问题,现在就是冰天雪地,我们也有新鲜的大白菜,胡萝卜,蒜苗吃,这两团子辣白菜算什么,她想吃什么,我私人包了,管够!”
“这是我给小金同志给的过年红包,你给我带回去。”
辣白菜周霆宴接了,但红包死活没拿。
老罗班长腌制辣白菜的手艺极好,金晚笙就着辣白菜,喝了一碗粥,感觉胃里舒服多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的身体素质你是知道了,三个月后就会好了。”
金晚笙看着周霆宴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
但一到晚上,她就哭笑不得。
晚上睡觉时,周霆宴自觉地在两人中间隔了一床厚厚的棉被,像个站岗的哨兵一样,平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腹部,一动不动。
半夜里金晚笙翻个身,哪怕只是脚趾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小腿。
都能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却还是咬着牙硬生生忍住,只敢隔着被子轻轻拍拍她哄她入睡。
毕竟,只要两人有时间,身体大好的时候,战斗可是夜夜没有落下的。
这突然停了,周霆宴他还真是不习惯。
但必须得忍。
昨夜半夜时分,又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将整个家属院装点得银装素裹。
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刮过光秃秃的树丫,发出呜呜的声响。
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大院里浓浓的年味。
家属院里,各家各户飘出来的饺子香,炖肉香。
屋里,周霆宴早早就把煤球炉子烧得旺旺的,红彤彤的火苗舔舐着壶底,壶嘴里喷出白茫茫的热气,将窗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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