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你们的推演大方向，并没有错。”
“但是，在飞机进入1.5马赫以上的超音速巡航状态下，进气道的空气会被极度压缩。你们采用的依然是亚音速状态下的常量计算模型，你们忽略了在极端音障突破时，机身表面附面层分离所带来的强烈非线性扰动。”
她指着图纸的核心地方，缓缓说道。
“你们缺失的那个核心数据，根本就不是一个固定的常数。而是一个随着马赫数、空气密度和迎角变化而实时改变的，多维动态函数极值！”
她的话刚出口。
龙教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根象征着权威的教鞭，无力地掉落在了水泥地上。
几个正在喝浓茶提神的老专家，听到多维动态函数极值这个闻所未闻的概念。
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裤裆，但他们顾不上擦，死死地盯着金晚笙。
“非线性扰动……多维动态……函数极值……”
龙教授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如同天书般的词汇。
他的眼神从迷茫，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
“对！对啊！”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院士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两行浑浊的老泪瞬间夺眶而出。
“难怪！难怪我们怎么算都差那么一点点，怎么算都会崩溃！原来我们的基础认知就是错的！方向！真正的方向在这里啊！”
震惊！
无法形容的狂喜！
金晚笙走到会议室的大黑板面前。
迅速抓起白色粉笔，在黑板上飞速地书写起来。
“唰唰唰，唰唰唰……”
复杂偏微分方程。
一个个精密到小数点后十几位的数据矩阵。
一幅幅用来解释气流走向的流体力学拓扑图……
如同行云流水，瀑布倾泻一般，从她的笔尖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她的语速极快，一边写。
“当马赫数M达到临界点1.8时，气流在这点的静压分布不再服从伯努利方程，我们需要引入三维激波理论进行干预……”
“将这个空气动压矩阵，代入到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非线性项中，进行雷诺平均降维处理……”
“最终，涵道比的动态极限切点在这里，代入参数为……”
周霆宴像默默地站在距离她身后仅有半步的地方。
他不懂黑板上那些像鬼画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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