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没有挂着带兵的将星,但他的影响力,绝不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军区医院政治部主任可以比拟的。
他平时不屑于动用这些特权,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可以任人糊弄的文弱书生。
此时,电话那头。
军区医院政治部主任办公室内,赵建国正惬意地靠在皮转椅上。
他手里端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白瓷搪瓷茶缸。
里面泡着上好的高末,两条腿嚣张地翘在办公桌上。
嘴里正哼着不成调的样板戏小曲儿。
最近他心情极好,那个叫苏棠的女医生虽然硬骨头,但只要商调函一天扣在他手里,她就休想调走。
等熬垮了她的性子,最后还不是得乖乖给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当媳妇?
听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赵主任慢条斯理地吹了一口茶沫子。
拿起听筒,极不耐烦地拖着长音“喂”了一声:“哪位啊?政治部赵建国,有事快说。”
“我是卫星辰。”
电话那端,传来的只有冷冰冰的五个字。
“哐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巨响,赵主任手里那个心爱的搪瓷茶缸直接砸在了水泥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沫子,瞬间飞溅了他一裤腿。
然而,赵主任却仿佛浑然不觉。
他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身上的肥肉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腾”地一下从皮转椅上弹射了起来。
“卫、卫、卫……卫工?!您……怎么亲自打电话来了?您有什么指示?”
赵建国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