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洗澡去了,苏棠,王医生想着两父女有很多话要说。
也悄悄退了出去。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爸,你要是累了,你就先回去休息,我已经无大碍了,有这么多人照顾我,我没事的。”
“没事,爸爸陪陪你。”
宋清礼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一点点地粘在她的唇上。
然后又用温开水冲了一杯麦乳精给她,金晚笙并不渴,但还是喝了下去。
两人分离这么多年。
宋工还是第一次这样照顾她。
“笙笙,对不起。”
宋清礼沉默了一会儿,给她道歉。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金晚笙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看着也不再年轻的他。
宋清礼对于原身来说,确实需要他的道歉,若不是他独自丢下她,原身也不会没有人庇佑,就那样惨死在乡下,尸骨无存。
在宋清礼离去的时候,金晚笙突然开口道:
“爸,你这声抱歉我收下了,以后我们都好好生活,你也不再欠我。”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离开了。
这一刻,分离十几年的父女和解。
半个小时后。
洗过澡。刮干净了胡茬,换上了一身笔挺军装的周霆宴走了进来。
浑身散发着好闻的皂角清香。
他走到病床前,极其自然地脱掉军靴,翻身就挤上了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病床。
“哎,你干嘛呀,这是医院……”
金晚笙惊呼一声,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别动,让我抱抱。”
他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鲜活的,带着温度的气息。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生怕这是一场美梦,一撒手她就飞了。
“媳妇儿……”
周霆宴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这一个半月,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不要我了。我周霆宴这辈子没怕过死,但我现在,真的怕了。以后……这些事别管了,行不行?”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乖巧地蹭了蹭:“你知道的,我,还有你,面对祖国的召唤,我们都没有立场和理由拒绝。”
她抬眸看向他。
周霆宴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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