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该死,他们竟敢逼供!
金晚笙拿起那张纸,指尖用力到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这张纸烧成灰烬。
“这就是他们给你定的罪?”
周霆宴强撑着扯出一丝虚弱的笑,想要安慰她。
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笙笙,别看,脏了你的眼。”
金晚笙把这份供词撕成了粉碎。
“他们竟然敢这么对你……从昨天到现在,他们连一口水都没给你喝?”
金晚笙看着他干裂出血的嘴唇,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背过身,从空间里拿出装着灵泉水的水壶。
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
“喝,慢点喝。”
周霆宴确实渴到了极点,就着她的手大口吞咽着。
清冽的甘泉顺着喉咙流下,整个人感觉好多了。
喝完水,他深深地看着金晚笙,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跟着我受这种委屈。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却把你牵扯进来……”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阿宴。”
金晚笙转身看着那张带血的供词,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帮畜生!我金晚笙发誓,这笔账,我要让他们百倍偿还!”
她转过身,轻轻捧起周霆宴满是伤痕的脸。
“阿宴,没人能给你泼脏水。我已经联系上了京市,爷爷和首长都已经介入了。”
“聂卫国就在外面,被秦伯伯按在地上吃土呢。”
“现在,我来接你回家。”
李青红着眼眶,已经从守卫那里拿来了钥匙,咔嚓一声,解开了那副沾满血迹的手铐。
周霆宴身体一晃,直直地倒在了金晚笙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