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遍了,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是嫂子,人活着得有点底线。孝顺是好事,但愚孝就是把刀子,不仅割自己,还割别人。”
刘嫂子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金晚笙。
“这次的事,我不怪你,”金晚笙把话说得很明白,“你婆婆的事,你自己处理。我不想再听。”
刘嫂子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了金晚笙的心。
这道裂痕,怕是再难修补了。
等她走后,周霆宴从里屋走出来,看着金晚笙紧绷的小脸,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做得对。刘嫂子是个拎不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