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
但在中医里,它却是一味清热燥湿、杀虫止痒的猛药。
金晚笙眼睛一亮,大步走过去,拔起一株苦豆子闻了闻。
这株苦豆子长在灵泉水灌溉的菜地边缘,虽然没人管,但也吸收了泄露出来的灵气,长得格外粗壮,味道冲鼻。
“找到了!”
金晚笙转身对老罗喊道,“罗班长,快!叫几个战士,把这种草全都给我拔回来!越多越好!”
“啊?这破草能行?”
老罗虽然疑惑,但还是大手一挥,“快!听金同志的!一排二排,全部去拔草!”
一时间,几十个小战士散开在戈壁滩上,不大一会儿,就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苦豆子。
“起锅,烧水!”
金晚笙指挥若定。
炊事班的大锅被直接架在了地头。
金晚笙让人把苦豆子切碎,扔进大锅里熬煮。
趁着大家不注意,她悄悄指尖一弹,将几滴空间里的浓缩灵泉原液滴进了翻滚的汤汁里。
灵泉水不仅能滋养万物,它的高度纯净也能催化药性。
对于这种因灵气变异的虫子,必须用更霸道的灵气药汤来以毒攻毒。
大火足足熬了一个小时。
一股浓烈苦涩,带着辛辣味道的绿汤出锅了。
“罗班长,把这汤兑水,一比十的比例,直接喷到菜叶上,根部也要灌一点。”
金晚笙擦了擦额头的汗,吩咐道。
“好嘞!喷壶准备!”
战士们背起喷雾器,开始在田间作业。
那苦涩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药水喷洒下去不到半个小时,那些原本嚣张跋扈,啃食得正欢的铁甲虫,突然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紧接着,一只接一只地从菜叶上滚落下来,四脚朝天,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死了!真的死了!”
一个小战士兴奋地捡起一只死虫子大喊道。
“哎呀妈呀!神了!真是神了!”
老罗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金同志!你简直就是华佗在世,神农再生啊!你可又帮了我们的大忙。”
金晚笙笑着摆摆手:“罗班长言重了,这就是咱们大西北的土方子,物竞天择嘛。”
这一忙,就忙到了太阳落山。
为了防止虫害复发,金晚笙又带着大家熬了几锅药汤,把剩下的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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