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搬上车,直接拖到了兰市邮电大楼。
这一趟逛下来,可谓是满载而归,连带昂贵的长途邮寄费,周家爷奶寄来的票和钱,基本全花完了。
在邮政柜台,工作人员熟练地用针线缝好白布包裹。
金晚笙看着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被贴上花花绿绿的邮票。
砰的一声盖上红色的邮戳,分别寄往京市和杭市。
看着那写着杭市的地址,金晚笙鼻头猛地一酸,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想爷叔,想刘妈了。
“我想打个电话。”
她转头看向周霆宴,眼眶微红。
周霆宴二话没说,带着她走向了旁边的长途电话间。
打长途是件奢侈又费劲的事,得先去柜台挂号,等着接线员人工转接。
等了足足二十分钟,听筒里终于传来了接线员的声音:“杭市接通了,讲话快一点。”
金晚笙颤抖着手抓起黑色的胶木听筒,紧紧贴在耳边,呼吸都屏住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喂?哪位啊?”
“爷叔,是我……我是笙笙。”
听到爷叔熟悉的声音,金晚笙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了椅子被带倒的声音,爷叔的声音激动得发颤:“笙笙啊!是笙笙吗?哎哟我的乖囡,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出什么事了没有?”
金晚笙用手背抹了一把泪,强挤出一丝笑意:“爷叔,我不苦,我好着呢。我和霆宴刚在兰市给家里寄了包裹,买了好多东西,有宁夏的枸杞,还有给您买的水烟壶,您记得去取。”
“寄什么东西哟!家里什么都有,你在那种苦地方,钱要留着自己花,多吃点肉!”
爷叔心疼地念叨着,随即电话似乎被人抢了过去。
“笙笙!是笙笙吗?”
“艳萩姨,是我。”
“哎哟我的心肝肉诶!”
一向不善言辞的刘妈在那头哭了出来,“你走了这么久,我都梦见你好几回了。那边的风沙大不大?你的脸皴了没有?要是吃不惯那边的饭,我前几天给你寄了梅干菜和酱鸭,你记得收啊。”
金晚笙吸了吸鼻子,软声安慰道:“艳萩姨,别哭,我都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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