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怎么也没有治好。
当地有一个传说,说大漠里有一种血色的芨芨草,熬药喝就能喝好。
眼看孙子已经不行了。
他只好带上骆驼和干粮出发了。
走到这里的时候遇到了沙尘暴,然后骆驼的脚受伤了,走不了,他带的水喝完了。
才中暑昏了过去。
幸好遇到了巡防的军人。
“王磊,你问他,血色的芨芨草找到了吗?”
金晚笙问。
王磊一阵叽里咕噜之后,老牧民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株血红色的芨芨草,芨芨草散发着一阵阵幽香。
没想到,大漠里还有这种神奇的草药。
老牧民又连忙揣了回去。
金晚笙笑了,既然,药草找到了,说不定真能治好他孙子的病呢。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民间很多的偏方,是非常有效果,但是没有被收录进医书的。
她没有亲眼看到他小孙子的病情,也不好插手。
骆驼已经站了起来,在原地踏了几步。
看样子,带老牧民回家是没有问题的。
“老人家,赶快回家,这里以后就不要来了,不安全。”
王磊叮嘱道。
老牧民点了点头,他牵着骆驼立在沙漠里,看着周霆宴他们的军车开走了很远很远,才慢慢地离去。
“骆儿,咱爷俩今天得亏遇到了解放军啊,不然我们活不了,我的小孙子也活不了。”
“解放军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老牧民念叨着,直到看不见军车的影子,他才转身牵着骆驼,缓缓离去。
周霆宴带着大家,沿着边境线巡查着。
天是泼墨般的靛蓝色,压得极低。
仿佛伸手就能摸到云絮的边缘。
一眼望不到边的沙丘连绵起伏,如流水一般浮动,竟让金晚笙觉得有一种柔和的错觉。
越往前走,沙蒿和芨芨草一簇簇地扎在沙砾里。
枯黄色的茎秆倔强的挺立着。
这就是边境的大漠,壮阔而又荒凉,让人挪不开眼睛。
“金姐,虽然我来大西北好几年了,之前一直在军医院上班,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景色。”
龙艳艳望着车窗外的奇景,兴奋地对金晚笙说。
“还有你这只小沙狐,真是太可爱了。”
“以后看多了,你就不觉得好看了。”
蒋玉的声音从后车厢里传来。
“这个小龙同志,体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