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梳理她的长发。
她将她的长发分成两半,后半部分绾成一个饱满的圆髻。
用一根玉质莲花发簪牢牢固定。
两缕鬓发,细细绕到耳后。
衬得她颅顶饱满,脖颈修长,高贵典雅。
然后为她描妆。
一个小时之后。
纪晚笙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自己像是被裹进了一团流动的霞光。
一条白冰翡翠项链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
“笙笙……”
刘妈望着眼前的美人,眼眶有些湿润,她的唇微微颤抖。
她仿佛看到了金漱雪曾经的样子。
“萩姨,你是不是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想起妈妈了。”
“笙笙,你比阿雪还要美。”
刘妈回过神来,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擦了擦眼角说。
“等会儿让阿宴看见,指不定眼睛都挪不开了。”
“谢谢你,萩姨。”
金晚笙轻轻拥住了她。
客厅里,早已换好衣服的周霆宴正陪着爷叔在下棋。
见金晚笙走了出来。
周霆宴手中的棋子嗒地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的响声。
他望着与平日里仿若判若两人的金晚笙,惊呆了。
往日里熟悉的眉眼,在精致的妆容和旗袍的映衬下。
既有高贵的典雅,又有恰到好处的娇俏。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惊心动魄的美。
金晚笙望向周霆宴,心里也满是欢喜。
他穿着挺括的中山装。
五官的凌厉之气被中山装的端庄中和得恰到好处。
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就像旧时光里的翩翩公子一般。
两人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把爷叔,刘妈,和阿保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一会儿,七爷带着一个摄影师重新登上了门。
那摄影师见到周霆宴和金晚笙,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