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哨的士兵偷偷瞥了他好几眼。
这位军人同志从那女同志进去后就一直守在这儿。
他锐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研究所大门。
要不是同是军人,又是和杨所长熟悉的人。
他们早就出手撵人了。
太阳渐渐沉到树梢后,一阵风吹来。
门口的杨树簌簌作响。
空中,有大片大片的杨花飞落。
在空中打着旋儿。
周霆宴的心却越来越沉。
笙笙进去快五个小时了。
他抬手看了看金晚笙送给他的手表。
不禁有些心急。
不是说是去参观,有个小问题吗?
为什么要这么久?
他想了想,掏出口袋里的证件,走向岗哨:“同志,刚才和杨所长一起进去的女同志是我的妻子,我能不能进去找她?”
岗哨挺了挺胸,接过证件仔细地看了一眼。
心里暗暗吃惊。
脸上却面无表情,严词拒绝:“同志,虽然你是军人,但是要进研究所,必须要有正规的手续。”
“任何人都不得破例。”
周霆宴点了点头,也不再强求,往旁边一站。
岗哨顿时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迫袭来。
刚才看了他的证件,他心里也明白眼前的男人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了。
就在这时。
研究所沉重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拉开。
一辆救护车鸣着刺耳的警笛冲了出来。
周霆宴的心脏骤然缩紧。
几乎是本能地站直身体,脑中警铃大作。
“阿宴!快跟上!”
杨卫东从门里跑出来,额头上全是汗。
一边招手一边大喊,“笙笙刚才晕倒了,现在必须送上级医院!”
“什么?”
周霆宴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
身体趔趄了一下。
眼神瞬间被惊怒与恐慌填满。
他甚至没等杨卫东说完,就猛地冲到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