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加剧烈运动的话。
留下隐患就麻烦了。
金晚笙开车,开得特别慢。
虽然周霆宴离开京市十几年了,但对京市的每一条主干道,都记得非常清楚。
他坐在副驾驶上,为媳妇儿指路。
七十年代的京城街道不算拥挤。
偶尔能看见几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驶过。
路边的杨树,柳树在春风中摇曳。
周霆宴的声音不时响起:“前面路口左拐,过了粮店再走两百米就是胡同口……”
车轮碾过铺着碎石的小路,偶尔颠簸一下。
周霆宴都会下意识攥紧扶手,怕牵扯到伤口。
金晚笙看在眼里,又把车速压慢了些
约莫两个小时之后。
北京军区总医院的木牌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红漆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到了。”
金晚笙熄了火,转头看向周霆宴。
他定定地望着,脸上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声安慰:“就是常规检查,别担心。”
周霆宴回过神,朝她弯了弯眼。
伸手拿过后座的军绿色挎包:“有你在,我不担心。”
两人下了车,直奔导医台。
周霆宴向导医递上西北军区开得证明和介绍信,登完记后。
两人就往外科诊室等候。
外科诊室不大,墙上挂着几张人体解剖图,苏医生正低头写病历。
见他们进来,放下笔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先把伤口露出来我看看。”
周霆宴解开衣服,露出背上的伤口。
苏医生仔细看了看。
只见伤口边缘已经长好新肉,颜色淡粉。
看着确实愈合得不错。
他用放大镜仔细照了照。
又用无菌探针轻轻碰了碰周围皮肤,问:“这几天疼不疼?有没有发热,渗液?”
周霆宴摇摇头:“不疼,就是偶尔动的时候有点发紧。”
金晚笙站在旁边,“他夜里偶尔会翻身时皱眉,我怕里面没长好。”
苏医生抬眼看了她一眼。
又摸了摸周霆宴的脉搏,沉吟道:“表面看着没问题,但枪伤怕有弹片残留,得拍个X线才放心。”
说着拿起笔,在病历本上飞快写了张检查单,撕下来递给他们。
“拿着这个去放射科,就在一楼走廊尽头,拍的时候注意别碰仪器,保持姿势不动。”
检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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