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了,他们来见的有两个人。
除了张玉英,另外一个就是陆小岚。
见到陆小岚的时候,她刚下工。
肚子已经饿得饥肠辘辘,正想回宿舍去吃昨日里剩下的牛肉干,却听到管教干部在叫她的名字。
她和张玉英一样,并不是犯了大罪的囚犯,她们就是来劳动改造的,并没有戴着手铐脚链那些。
相对于犯了罪的囚犯来说,要自由得多。
陆小岚回头。
见到管教干部身旁,站着金晚笙。
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玉树临风,身材瘦削,儒雅如玉的男人。
陆小岚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之色,脸色顿时大变,仿佛见了鬼似的。
“金晚笙,你怎么在这里?”
不应该啊,这个女人按照道理来说,要么死了,要么被抓走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劳改场。
她转身就要跑,“你站住,看到我,你在怕什么?”
金晚笙如幽灵般地来到她身旁,阴恻恻地盯着她。
“没有,你来这里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陆小岚稳了稳心神,恨恨地说。
“对啊,我就是来看你的笑话来的。”
金晚笙冷冷道。
“我不想看到你!我要回宿舍了。”
陆小岚抬脚要走。
“想走?”
金晚笙拦住她,冷声问道,“告诉我,你跟谁说了我有祖传玉佩的事?”
陆小岚脸色一变,“不告诉你!”
“金晚笙,你有本事在这里打我啊,管教干部都看着呢。”
“我不介意你来这里跟我作伴!”
陆小岚突然笑了一声,指着自己的脸,嚣张地喊。
金晚笙淡淡地望着她,摇了摇头,“陆小岚,人大多的时候,都是自己作死的。”
她不想在跟她废话,对卫星辰说,“我们回吧。”
说完,再也不看陆小岚一眼,大踏步地离开了。
陆小岚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慌乱,“金晚笙,你站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