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秘密手札被她和其他书籍箱子一起收进了空间也说不定。
于是,她夜深人静,离开周霆宴的病房,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一头扎进了空间。
连续在珍宝楼里面翻了三天三夜,终于翻到了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上面有一个御字。
她心里暗喜,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道。
光绪二十三年,奉旨录此方于内廷,专供亲贵调治。
往后翻,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病症,药方。
有宫廷的,也有民间的。
有一处甚至标注了太后偏头痛,以此金氏针法灸治。
贵妃用此方三剂而愈。
……
总算可以应付王医生了。
金晚笙把手中泛黄的线装医术交到老王医生手上的时候,“这乃我金氏医术,今日传给你,你好好研习,让它造福于民。”
王老医生双手虔诚地接过,并保证,一定会好好学习,用它与西医相结合,治疗更多的患者。
打发了自己的老徒弟,金晚笙觉得自己的世界清净多了。
周霆宴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他坚持要回家属院。
“媳妇儿……”
“不要这样叫我,虽然你替我挡了子弹,我很感谢你,但是我们的婚姻还是有问题的。”
“媳妇儿,你说,我都改,求求你,不要抛弃我,你已经抛弃我两次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抓住她的手,眼尾泛红,柔柔地说。
“我的良心?”
“你就当我没有良心好了。”
“等你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去把证离婚证扯了吧。”
“金晚笙,我说过,你要是再说离婚的时候,我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