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鼻子蹭了蹭母沙狐的脸。
见自己的妈妈没有反应。
它似乎慌了。
金晚笙戴上周霆宴递过来的手套,轻轻地把小幼崽搂在了怀里。
周霆宴把母沙狐的尸体拎起来,送回了沙窝窝。
用黄沙把沙窝填满。
就把它葬在了自己和小幼崽的家里。
小沙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它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发出如小孩般的呜咽声。
金晚笙好笑地看着他,“你今天可是埋葬小能手。”
埋了饿狼,葬了牧民老人,又埋了母杀狐。
“举手之劳罢了。”
“媳妇儿,你快点找路吧。”
周霆宴从她手中接过小沙狐,然后看着她。
金晚笙点点头,站在沙地上,双目紧闭。
风吹起她的长发,盖住了她半边白皙的脸庞。
看她自信笃定的模样,周霆宴有些惊讶。
莫非媳妇儿还真有些异于常人的本事。
如果不是多年在沙丘中行走的人,手上无任何工具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出去的。
四周全是一样的沙,一样的景。
天地苍黄。
金晚笙睁开眼,双眸茫然地看着周霆宴。
摇了摇头,“我找不到路了。”
“我们是不是会被困在这里。”
周霆宴:“……”
看这家伙,像是要耍赖的样子。
周霆宴想板脸,终究是舍不得,轻笑一声。
牵着她的手,“不怕,我带你回家。”
金晚笙任他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走。
“晚笙……”
“嗯。”
“你记住,无论你以后在哪里,我都能带你回家。”
他像是在保证,又像是对她许下铮铮誓言。
“我相信你,周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