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危险,我们都会不顾一切地去救。”
“这是我们军人的天职,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道,我哥这次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
“我知道,他很多次死里逃生,但他从来对家里报喜不报忧。”
“这次我知道他被孙医生宣布死亡后又被笙姐姐救回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之前错得有多离谱。”
“若不是笙姐姐……”
“我差点就没有哥哥了。”
张玉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哎哎哎,怎么越说哭得越伤心了呢。”
“你别哭了,我去帮嫂子干活去了。”
李青转头就跑了,他这人训练,和敌人作战他从来不哭,就是见不得女人哭。
金晚笙装了糖水罐头,还有一些水果和两份饭菜,让李青转交张玉英给张建国两口子送去。
“笙姐姐,谢谢你。”
张玉英在离开之前找到金晚笙。
金晚笙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抬脚就进了屋。
张玉英擦了擦红红的眼眶,然后默默地走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院子里里里外外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后,大伙又一起把堆在空房子里的家具在指定的位子摆好,活儿就干得差不多了。
浴缸,马桶,双人床,衣帽间里的大衣柜,沙发,书桌,缝纫机……
厨房里的碗柜,水缸里,装了满满一大缸水。
特别是灶台,周霆宴托营房股的负责人搞来了一些从靖远陶瓷生产合作社出来的瓷砖。
在家属院的灶台大多都是红砖的情况下,他家的灶台显得高级又矜贵。
被嫂子们擦得一尘不染。
这次没有任何人背后蛐蛐金晚笙资本大小姐的做派,嫂子们一致认为,只有这样的灶台才配得上晚笙妹子。
不,说错了,应该才配的上周大队长!
“晚笙妹子,周队长,这么漂亮的新房,这么结实的大床,反正结婚证已经领了,今晚就可以圆房了!”
曾嫂子大声地说。
圆房……
周霆宴:“……”
金晚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