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有一段路非常陡峭,路面全是坑坑洼洼,下面则是风沙日积月累形成粗粝的沙块,如果人掉下去,不管身手多好,都会有生命危险。
陆戈钳住她的手,“你冷静一点。”
“阿宴,我们去镇子上,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夫妻二人吃饭,恭喜你们结婚。”
“然后,让嫂子和孙夜在饭桌上都说开了,行不行。”
周霆宴偏头看向副驾的金晚笙,“要不我们给陆戈一次机会?”
“是啊,嫂子,行不行?”
陆戈眼巴巴地看着她。
“好啊,宴哥哥。”
周霆宴和陆戈同时松了一口气。
孙夜毕竟救过他几次命,真把事情做绝也也不好。
“不过,宴哥哥,你停一下车,我有点晕车,想吐。”
“你把水壶给我,我要下去漱漱口。”
“怎么了,我待会儿慢点开。”
周霆宴一脚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
他去拿水壶,刚要下车去扶她。
就见金晚笙利落地推开车门,迅速地跳下了车。
“砰!”地一声巨响,车门被甩上。
“你们这三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去吃饭吧,我这个多余的外人,就不去碍你们的眼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冲去。
“哎哎哎,嫂子,你怎么就跑了呢。”
陆戈傻眼了。
周霆宴脸色骤变,也顾不上水壶了,车钥匙一丢,“陆戈,你们去吃吧。”
他像一阵风一样的追了出去。
他很快追上了金晚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别跑了,再跑就把自己跑坏了。”
金晚笙甩开他的手,“没事,正好可以训练一下体能。”
“生气了?”
“嗯!特别生气。”
“周霆宴,我从来不反对你跟孙夜正常交往,但是你知道她对你的心思,从她在医院逼迫我的那一刻,现在的我不可能去原谅她,我已经摆明了我的立场!”
“如果你们非要让我和她玩什么和好的把戏,那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你若逼我,我对你无话可说。”
“媳妇儿,我错了,下一次,我一定坚定地和你站在一起,这次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周霆宴红着眼,低声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