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
“那我还是得亲口跟你说一下。”
“我伯父伯母都坐牢去了,他们虽然罪有应得,但是到底与我还是有一定的血缘关系,你的工作又如此特殊。”
“我妈也是有名的资本家,虽然说是红色的,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遭清算呢。”
“我那失联多年的父亲,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说不定也是埋了一颗雷在你的身边。”
“这些问题,对你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说的这些问题都不是小问题,肯定有影响的。”
“若今后真的清算起来,不仅对我,甚至对周家,影响都不小。”
周霆宴认真地说。
金晚笙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她默了,说不出明日就打道回府的负气话。
她终于明白,现代那么多的恋爱脑和纯爱战士是怎么诞生的。
她穿书之前曾劝过朋友不要恋爱脑。
却没想到,军师从不上战场,上场必定化身纯爱斗士。
“金晚笙。”
“你这次来,是真的想跟我结婚?随我在这荒漠里过日子吗?”
“你来,是不是仅仅只想求一个庇护?”
“周霆宴,我们从小就订婚了的。”
“但你不也反悔了是吗?”
“戍边的日子很苦,你从小娇生惯养长大,我怕你坚持不了多久。”
“若我与你结婚了,到时候你又后悔了怎么办?”
“你确定你想好了?”
周霆宴这是要掰开揉碎了跟她说,那也行,一次性说明白,免得两人猜来猜去。
“你说对了,我这次来,就是来求你庇护的。”
这下轮到周霆宴心凉了。
那颗暗地里火热的心仿佛一瞬间被冰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