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金漱雪阿姨带着晚笙在京市,血库告急,查了很久,也只有小丫头的血型对得上。
奶呼呼的小团子一样的丫头一边忍着疼痛安慰他:“哥哥,别怕。”
一边又看着自己的血流进他的身体里,害怕地哇哇大哭。
后来每天都趴在他的病床头给他呼呼,唱儿歌。
她救了他一命。
后来二人就定了娃娃亲。
但自从漱雪阿姨去世后,他们就没有再见面。
作为周家嫡长孙,被寄予了厚望。
学习和生活都是严格的军事化管理。
他盼着有一天迎娶小团子。
但等来的是她哭天喊地的退婚。
若不退婚,她就去死。
他怎么能不成全她呢。
想到这里,他嘴角浮现一抹微笑,还好,她醒悟了。
爱她宠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怪她呢。
后面,他没再让孙夜碰车,全程心无旁骛地开着车,往兰州火车站疾驰而去。
他车技娴熟,比预计的时间提前到达了三个小时。
刚把车子停稳,他就开始在车里到处搜,“把你的票借一下,回去还你。”
然后跳下车,就往附近的百货商店跑去。
留下孙夜和张建国目瞪口呆。
“夜哥,我们队长这么猴急的吗?”
孙夜看着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随即笑道,“走,我们看看阿宴去买什么。”
张建国点头,二人跟了上去。
商店人不多,周霆宴递上了自己的军官证和票。
把商店里的糕点零食都卖了一些。
水果糖,小面饼干,麻花,还有汽水。
他记得小丫头特别爱吃甜食,喝汽水。
想到这边的天气变化无常,才早春,但还是会下大雪。
他把商店里的厚棉衣和呢大衣都买下了。
然后两只手提得满满当当的。
把后面跟来的孙夜和张建国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