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空气突然凝固,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越野车呼啸而至。
一双擦得锃亮的军靴,稳稳地踩在地面上。
紧接着,一位身着戎装的女子走了下来。
她身姿挺拔如松,军装穿在身上笔挺合身,勾勒出干练利落的线条。
衬得她本就清丽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英气,眼神明亮有神,带着军人特有的飒爽与果敢。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英气逼人。
她目光在僵持的两人身上一扫,随即露出一抹爽朗的笑意。
开口唤道:“霆宴,陆戈你们怎么不进去?”
声音清亮,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瞬间冲淡了周围紧绷的气氛。
“夜哥,你赶快劝劝我们队长。”
来人正是75军团特战队赫赫有名的军医,孙夜。
人唤影子一把刀,兄弟们都叫她夜哥。
“给你一分钟,说!”
李青竹筒倒豆子一般迅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完,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未落下。
孙夜已经干净利落地跳上了车,坐上了主驾驶。
“霆宴,上来!”
“正好我明日有个接站任务,一起去。”
“阿夜,你就惯着他!”
“阿夜去,那我也要跟着去。”
陆戈有些气急败坏往车上爬,被周霆宴一脚踹了下去。
“我去接媳妇儿,你去干什么?”
“首长还等着你呢。”
张建国扒拉了一把陆戈,飞快地上了车。
“陆队,你一个光棍就被凑热闹了。”
陆戈爬起来,看着越野车缓缓驶出大门,又扬起一阵黄沙消失在暮色中。
吼道:“笑什么笑,再笑罚跑二十圈!”
大漠中,越野车在非铺装道路上颠簸着。
周霆宴把掌心的电报揉了又揉,深邃的眼眸已被血丝缠满。
孙夜空出一只手掏出一瓶药,眼中滑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心疼,淡淡地说,“我们到火车站需要十五个小时左右,不想猝死,就吃一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