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作痛。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
疯丫头打了他们,可别再打我了呀。
陆小岚见宋玉山没有理她,不由得一阵生气。
她捂着被打肿的脸,眼神悲悯地看着金晚笙:“你嚣张不了多久,等你下乡后—”
“住嘴!”
宋清越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哎呀,伯父你不会怪我吧,若不是刚才玉海弟弟骂萩姨,我也不会生气。”
“我现在气糊涂了,也不知道地契放在哪里了。”
宋清越:“……”
这没完没了是吧。
这满屋子的人,除了他没有挨揍,这死丫头创飞所有人。
若他和宋福一起动手,刘艳萩不会冷眼旁观的。
只有他和王福寿知晓。
五年前,刘艳萩离开的那个晚上。
他二人被一个黑衣人套了麻袋。
揍得他们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下不了床。
现在看到她,屁股蛋子都似乎会隐隐作痛。
刘妈看到金晚笙如此生猛的样子,彻底放下心来。
五年前他被宋福和宋玉瑶联手算计,她原本可以打服他们的。
但是,金晚笙竟然也让她离开金宅。
这才令她寒了心。
一去未归。
这次宋福上门给她下跪道歉,又是扇耳光,又说是大小姐逼她来请她的。
她才抱着看戏的心态回来。
也想再最后问一次金晚笙,愿不愿意舍弃这里的一切,跟她偷偷去港城。
算是报了夫人的救命之恩。
大小姐是真的长大了。
刘妈眼里心里满是欣慰。
想到这里,她冷冷的目光看向脸色铁青的宋清越。
宋清越的屁股墩子猛然紧缩。
他瞅了刘妈一眼,对自己的儿女吼道:“都给劳资跪倒在刘妈面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