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拆完的礼物盒。
她茫然抬头看了看五长老，又瞅了瞅张海客，最后看向张瑞山。
张瑞山对她笑了笑，没有催促，只是温柔的表示‘乖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容灿想了想。
“我不想回去。”她说。
五长老张了张嘴。
“至少现在不想。”容灿补充，“这边住习惯了。”
“而且……”她看了一眼吴山居的门面，“你们肯定有自己的信息来路。”
五长老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行吧。”她妥协了，“你在这儿也好，至少这里的宅子被烧了也不贵不浪费……我是说至少比在张家老宅自在。”
她顿了顿，又卖惨道：“但我们得留下来陪着你。长老们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
容灿迷茫的看着五长老特地染的时髦的花白头发……
最后学着哑巴猫猫张起灵一样，半分没有接话的意思。
张瑞山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哥能不能也留下来陪你？”他说，声音温柔，“这些年我已经带着张海洋在张家实施变法，几年不回去也是没关系的。他们不会敢造次。”
“而且张海洋本就是神女夫侍，他多多的在老宅和海外跑就够用，名义上也说得通。”
容灿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点了点头。
“好。”
此时在巴乃给众人擦屁股的张海洋：
“——阿qiu！肯定是神女大人想我了吧，不行，得再快点……”
张海洋漫不经心脚踩着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随意的擦着手臂上不小心溅到的血迹，故意拖着腔调，轻傲的说道。
五长老拄着拐杖站起来，扫了一眼堂屋里乌泱泱的人。
“行，那不走就不走吧，都依你。”
“瑞山也留下的话我也就放心了，我过两天就走。”
“那个，我我我也走！”
“……我突然想起来我奶奶大后天要生我爸，我也后天走！”
“……”
听着几个冒昧的老太太老头子在一边说着不留的话，五长老再次看向容灿：“青山，你可得让那个叫王盟的多做点饭，我们人多。”
容灿：“……王萌萌会哭的吧。”
“哭就哭，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旁边的王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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