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真多”的意思。
黑瞎子耸了耸肩，没说什么。
两人确定好吴三省买刀的钱和雇佣张起灵的钱，都到黑瞎子的银行卡后，张起灵拉了下帽沿，转身离开。
“走。”张起灵说。
“去哪？”
“商场。”
“……商场？刚才没打架，你衣服也好好的，所以……你裤衩子坏了？！”黑瞎子自认摸清了真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明明已经转身往巷口走了的张起灵，闻言依旧回头看了黑瞎子一眼，用最温柔的表情亲切的‘呵’了一声。
张起灵：▼_▼
张起灵：“衣服。礼物。”
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后呲着大牙跟了上去。
转过一个弯，前面就是杭州最热闹的商业街。
店铺林立，招牌层层叠叠。
空调外机嗡嗡地响，耳边是店铺里传出来流行歌曲和街边小贩的吆喝声。
空气里满是刚洒过水的路面蒸腾起来的水泥味。
沉默的张起灵走在前面完全不想回头搭理话多的黑瞎子。
两人买衣服的速度都不慢。
张起灵挑了几件觉得适合容灿的衣服，白色的薄毛衣软得像云朵，深色的长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领口有细细刺绣的淡紫色开衫……
黑瞎子挑的更花哨些，领口有蕾丝边的鹅黄碎花裙，鞋面上有蝴蝶结的白色小皮鞋……
想着昨天出去玩的时候，阳光照到容灿身上时她的表情，又拿了顶草编的遮阳帽。
张起灵看了看那顶帽子，又看了看黑瞎子。
“好看。”黑瞎子理直气壮。
张起灵表情不赞同，但看见黑瞎子把帽子递给店员时没说什么，只一味的又挑了好多漂亮的小黄鸡小帽子才过去一起结账。
黑瞎子刷卡的时候收银员多看了他们两眼。
冷着脸和戴墨镜的两个男人，买了一堆女装。
黑瞎子冲她呲牙笑了笑，收银员被他混不吝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