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我要戴左手。”
“可是我们楼仔不是小姑娘吗?”
“老婆~那要不要再给我编一根红绳系在右手?这样我下次扮女装的时候就也有了~”
“你真讲究这个?”
“讲究。老婆编的,当然要讲究。”他把手腕凑到她面前。
容灿拿着红绳直接往他手腕上一绕,系了两个死结。
张海楼把手举到眼前,对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好看。”他低头,清了清嗓子,“比虾仔的好看。他那颗珠子太黑了,我这颗——”他声音带上沙哑,看着系在上面的透明珠子,“真的好亮。”
张海侠在他与他那颗珠子一样明亮的泪滴即将掉落前,拽了一下容灿的袖口。
“怎么了?”
“手腕有些紧,可以帮我调一下吗?”
“好。”
快速整理好情绪的张海楼再次凑过去,脸贴着脸,鼻子蹭鼻子。“老婆,你什么时候再给我一根?”
“0_o?”
“刚刚那是编好的,我想要你亲手在我手上编,一边编一边许愿。”
“许什么愿?”
“春日载阳,福履齐长。”
“不对不对,这是我祝愿你的。”
“祝愿我每天都可以见到你,每天不行的话每年都可以见到你也好。”他掰着手指头数,“每年陪我看海,每年给我过生日,每年至少要一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