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扇着。
吴三省似乎是在盯着那只蝴蝶,又像在盯着她的眉眼。
蝴蝶振翅一下,他的心就跳一下。
吴三省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捉住那只蝴蝶,可手却又不听使唤的想去碰她的眉梢。
手指伸到一半,悬在她脸上方,只有影子落在她脸颊上。
他的手莫名在抖。
所以只眼看着那只蝴蝶飞走了。
他的手下意识向上时,手腕被攥住了。
被这些细微动静吵醒的容灿把画本子从脸上拿开,眯着眼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她眨了两下,才看清跪在摇椅旁边的人。
“你想干什么?”她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吴三省难得安静的看着她被阳光热得有点发红的眼尾,和她脸上那道画本子压出来的红印子,以及她看向自己时微微蹙起的眉。
他的手还被她攥着,手腕上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柔软。
容灿皱着眉看了他两秒,随后缓慢的松开手。
然后她从摇椅里坐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拧到背后。
吴三省被她拧得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她。
还没想明白她要干什么,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伴随着“pia”的一声,他往前扑了一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容灿站起来就冲回廊那头喊:“吴老狗——!管好你儿子——!”
声音震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起来。
吴老狗鞋都没穿好,踩着一只后跟就跑过来了。
他瞅了瞅跪在地上不省心的儿子,又看看叉着腰坐在摇椅边的妻主,莫名苦涩的笑了一下。
最后什么都没问,只一把揪住吴三省的后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走吧,我的好儿子!”他说。
吴三省被他拎着后领往祠堂的方向拖,半点也没试图挣扎。
只是在即将进入祠堂前轻轻的回过头,看了容灿一眼。
却只看到她刚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画本子,随意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就又躺回摇椅里了。
前几天突然一夜开放的海棠花落在她头发上,粉白的花瓣在日光里愈发透亮。
三天后,再次趴在了床上养伤的吴三省,后背的纱布又厚了一层。
解连环坐在他床边削着苹果皮。
“她又没让父亲打多重。”吴三省说,脸埋在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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