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齐铁嘴咽了口唾沫,把刚捞到怀里的小狗抱紧了一点。
小狗被他勒得哼唧了一声,从怀里探出脑袋,看了眼陈皮,又哼哼唧唧的把脑袋缩回去了。
解九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最后在逐渐凝重下来的气氛中长叹一口气,对这几个混账开口,“你们几个都跟我走。”他说。
四个人排成一排,跟在解九后面往祠堂的方向走。
会议解散时,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青灰色的光从云层后面渗出来,把院子里那棵海棠树的影子缓慢拉长。
容灿蹭了蹭枕头,随后趴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被子被她踢到脚底下,枕头也被她推到床里边。
她盯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崽子们跪在堂前的样子,解连环勾唇说“取而代之”的样子,齐羽但笑不语的样子,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转。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又翻过来。
睡不着。
她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再看看被自己踢到脚底下的被子,干脆抱着枕头下了床。
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凉得她缩了一下,她踮着脚尖,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
张日山的屋子在走廊另一头。
她去过很多次,闭着眼都能找到。
她轻轻推开,猫猫祟祟的探进半个脑袋。
屋里黑漆漆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那盏前些日子送他的小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出一小片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