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里隔音太差了。
那家公司的人差点没气死。
但气归气,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她背后是张家,是香港最大的商会。
而且她本人太狡猾了,每次出手都干净利落,不留一点证据。
就算知道是她干的,也告不了她。
这一年多,容灿玩得开心,张家人也看得开心。
张海客每天处理完商会的事就来找她,听她讲今天又干了什么坏事,感觉得到了精神食粮。
张海洋偶尔来串门,每次来都带礼物,从房产证到金条,从珠宝到古董,恨不得把整个香港都搬来给她。
张九日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老大长老大短,像只忠诚的哈士奇。
张海杏更不用说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在她身上。
张瑞山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每天给她做好吃的,给她揉肩捶背,照顾得无微不至。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站在她房门口,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发呆很久。
然后转身离开。
一转眼,一年多过去了。
这天,张家长老们突然召集了一次会议。
容灿被叫去的时候,还有点懵。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张瑞山、张海客、张海洋、张九日、张海杏,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长老。
容灿找了个位置坐下,打了个哈欠。
“什么事啊?”
大长老清了清嗓子,开口说:“神女,有一件事需要和您商量。”
容灿眨眨眼:“说。”
大长老捋了捋胡子:“您十八岁那年,为了控制失魂症本该成婚的。当时因为您失踪没办成。现在您回来了,这事儿得补上。”
容灿愣住了。
成婚?
她眨眨眼,又眨眨眼。
“我已经娶了不少人了。”她说,掰着手指头数。
大长老嘴角抽了抽。
“神女,我们跟张启山通过信了,您娶的那些人……”他斟酌着用词,“他们大多不是张家人。”
容灿歪头看他:“所以?”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所以,您得娶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