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没事人的样子慢慢也就坐回去继续看戏,只是偶尔有人偷偷瞄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
容灿朝二月红点点头,眼神示意他继续,那眼神里带着点“你唱你的别管我”的随意。
二月红看她一眼,眼底的情绪翻涌了一瞬,随后水袖重新翻飞起来,只是声音里多了点虞姬遇见霸王的软,像是把情绪都揉进了腔调里。
一出戏唱完,宾客陆续散去。
二月红从台上下来,快步走到容灿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揉了揉,那动作温柔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语气里带着点心疼和后怕:
“卿卿没事吧?”
容灿任他揉脸,脸上的肉都被揉得变了形,眼睛却亮晶晶的,还带着点刚才玩开心的兴奋劲儿:“没事啊,跳梁小丑罢了。”
二月红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想笑又无奈。
他松开手,刚想问她不是说要在张府住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眼波流转间带着点期待和害羞,话还没说出口脸就先红了。
那红晕从耳根慢慢爬上来,在白皙的脸上格愈发明显,像戏台上抹了二次胭脂。
容灿从怀里掏出那枚南北朝戒指,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