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第一个开口：“容小灿！你可算起了！快来尝尝我熬的粥——”
话音未落就被张起灵按住肩膀。
“烫。”张起灵说，手里端着个白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腊八粥，“晾凉。”
解雨臣从厨房走出来，月白色的家居服外面套了件深灰色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醒了？”他笑，走过来很自然地用干净的手背碰了碰容灿的脸颊，“睡得好吗？”
“嗯。”容灿点头。
黑瞎子从后面探出头：“哟，我们容小灿今天穿得跟个糯米团子似的~”
他伸手想揉她头发，被解雨臣用锅铲挡开。
“手脏。”解雨臣淡淡道。
“我洗过了！”黑瞎子抗议。
“那也不行。”
两人斗着嘴，容灿已经走到张起灵面前。
张起灵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容灿张嘴吃了。
糯米软烂，豆子香甜，混着花生和红枣的香气。
“好吃。”她说。
张起灵嘴角弯了弯，像素点那么大的弧度。
“再来一口。”他又舀一勺。
吴邪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给我留点表现机会啊——”
“锅里还有。”张起灵头也不回。
“那能一样吗！”吴邪嘟囔，“第一碗最有诚意……”
话没说完，容灿忽然转头，朝他张开嘴：“啊——”
吴邪愣了下，随即眼睛亮了。
他赶紧从张起灵手里“抢”过碗和勺子，张起灵也没坚持，松了手。
随后吴邪舀了满满一勺，小心地吹了吹。
“来，小心烫。”
容灿吃了，鼓着腮帮子嚼嚼嚼。
“怎么样？”吴邪紧张地问。
“……甜。”容灿说，“你放糖了？”
“就放了一点点！”吴邪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你不是爱吃甜吗？”
“嗯。”容灿点头，“好吃。”
吴邪笑得见牙不见眼。
解雨臣在旁边看着，轻轻咳了一声：“吴邪，粥要糊了。”
“啊？我的粥！”吴邪把碗塞回张起灵手里，转身就往厨房冲。
张起灵接过碗，继续喂容灿。
一勺，两勺。
吃到第三勺时，容灿摇头：“饱了。”
“再吃半勺。”张起灵说。
“……好吧。”
又吃了半勺。
张起灵这才放下碗，用拇指擦掉她嘴角一点粥渍。
“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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