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眼睛瞬间亮了。
“谢谢老大!”他动作麻利地从后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薄褥子铺在脚踏上,整个人蜷缩着躺下去。
还真像个守着主人床脚的大型犬。
容灿躺回去,把小黄狗往怀里搂了搂,很快又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吴老狗在黑暗里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个无声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二月红便醒了。
他心里惦记着容灿,昨夜那点疑虑未消,便想早些过去看看。
他换了身家常的月白长衫,洗漱完毕,缓步走向容灿的院子。
晨雾未散,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轻声唤:“卿卿,该起了——”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定格在床边脚踏上。那里多了一只狗。吴老狗。
穿着夜行衣,头发乱糟糟的侧抱着团薄被睡得正香。姿势是半夜爬床被嫌碍事儿给踹下来的那种四仰八叉。
而拔步床上,容小灿乖乖抱着只不知哪儿来的小狗,也睡得脸蛋红扑扑。
二月红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晨光从门缝漏进来,照亮了他瞬间苍白的脸。与他一点点攥紧,指节捏得咯吱响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