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去哪里?”张青山问。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所以无家可归了?”
“……嗯。”黑瞎子低头喝了口牛奶,没多说。
张青山咬了口香肠,含糊地说:“那你留在我身边吧。”
黑瞎子抬头看她:“你不去找……家人吗?”
“不急。”张青山说,“他们肯定也在找我,一时半会儿联系不上。”
“反正与其我四处乱跑和他们错过,还不如留在原地陪着你。”
黑瞎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墨镜后的眼睛有点湿。
但他很快低下头,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张青山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毕竟我是保佑你的仙女嘛。”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张青山和黑瞎子在柏林住了下来。
她继续用相面算命的手艺赚钱,黑瞎子起初只是陪着她,后来也开始学。
学观察人,学简单的相面术语,学怎么收钱找零。
张青山教他:“看人先看眼,眼浊则心乱,眼清则思明。”
“再看气色,印堂发黑多半倒霉,面色红润运势不差。”
黑瞎子学得很认真。
他本来就很聪明,加上张青山教得直白,很快就能帮上忙。
两人在柏林的华人区租了个小楼。
张青山负责赚钱,黑瞎子负责打理生活。
他一开始只会一些简单的,但张青山嘴挑,渐渐的他德式菜和华人菜都精通了。
特别是张青山爱吃肉,而这里的肉类臭味又很明显。
齐大厨经过多次尝试,直到发现放些青椒遮盖后她会多吃一些后,餐桌上就开始时不时的出现青椒炒肉,青椒肉丝炒饭,青椒肉酱面。
而张青山,好吧,有点吃伤食了。
以至于后来只有切的细碎后,与肉或是米饭融合在一起的才吃的下。
晚上,两人习惯挤在一张床上,张青山会给黑瞎子讲一些东方故事,讲山海经里的异兽与西游记里的猴子。
而黑瞎子总是安静地听着,然后在她讲累睡着后悄悄给她掖好被子,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最后在温柔的夜色中,悄悄轻吻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