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放下手里的游戏拿起自己的旧手机，找到王萌的号码拨过去，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王萌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喂？容小姐？！”
“王萌，是我。”容灿说，“我们快到车站了，下午回杭州。”
“哎！好！好！”
王萌的声音瞬间拔高，背景音里哐当一声像是撞翻了什么，“我、我记着呢！车都擦得锃亮！”
“您饿不饿？我买了新到的草莓，可甜了，冰镇着呢！”
“草莓！”容灿眼睛唰地亮了。
“对对对！还有您种的那几盆花，茉莉开了一朵，香得不得了！”
“晚上风一吹过，满院飘香！”
“真的吗！？”
“我还能骗您？”
“对了，新到的恐怖片我也买好了，海报可吓人了，就等您回来一起看呢！”
吴邪在一旁忍不住插嘴：“王萌！说了别老带她看那些吓人的……”
“老板您放心！”王萌赶紧悄悄保证，“其实这片子我提前看过了，就是音效吓人而已。”
“剧情特别有教育意义，讲的是不要破坏别人家庭，不可以当小三！”
容灿已经自动过滤了吴邪的话，开心地问：“那海报有多吓人？”
“可吓人了！”王萌来劲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头发老长的站在古井边，眼珠子还是绿色的！”
“哇！”
“还有啊，我买了新的爆米花，焦糖味的！咱们边看边吃！”
“好呀好呀！”
吴邪听着电话那头热火朝天的“恐怖片+爆米花”计划，痛苦地扶住了额头。
容灿又跟王萌聊了几句隔壁大黄新生的狗崽崽笨笨的，还有经常来院子里的狸花猫有些想她了后才在吴邪的催促下挂了电话。
她脸上还带着笑，显然对回杭州充满了期待。
四人检票进站，上了开往杭州的火车。
软卧包厢很干净。
吴邪自然地把容灿的行李放在自己对面的下铺。
黑瞎子笑嘻嘻地占了容灿的上铺。张起灵沉默地选了吴邪的上铺。
火车缓缓启动，北京城的轮廓逐渐后退。
容灿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田野，忽然拉了拉吴邪的袖子：“吴邪。”
“嗯？”
“我饿了。”
“……你刚吃完早饭没多久。”
“可是，”容灿指着窗外恰好掠过的一个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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