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素着一张脸还能美成这样的。
楚瑶表现得胆小怕事，反而激起了这些公子哥内心深处的恶劣。
“小妹妹，新来的？”
“别这么怕生嘛！过来给哥哥倒杯酒！”
楚瑶站在茶几前面，似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才拿起一瓶酒，走过去给说话的公子哥开酒。
在这里工作的服务员，兼职卖酒的业务，卖的酒越多越贵，提成就越高。
裴聿一开始并没有对这个送酒的服务员过多关注，此刻看见她傻乎乎地只拿了一瓶酒过来，也忍不住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离裴聿最近的二代见状也来了兴趣，逗弄道：“小妹妹，一瓶酒可赚不到钱啊！你要是想赚钱买包包呢，就好好求求哥哥们，给你开一个大单！”
楚瑶的头不由更低了，但还是很生疏地又从推车上拿了几瓶酒，放在茶几上，小声问道：“要开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又娇又甜，听得一群二代心猿意马。
“开！怎么不开？你今天开多少，哥哥们喝多少！”
这时楚瑶偷偷在包厢里扫视了一圈，似乎感觉到裴聿那里最安全，便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才很不熟练地开起了酒。
推车里各种各样的洋酒都有，楚瑶似乎完全不懂这些，拿过来的酒五花八门，什么酒都有。
她有惊无险地开完了前面几瓶，到了最后一瓶的时候，掩藏在暗影中的双眼才闪过一道微光。
下一秒，香槟的瓶塞就忽然飞了出去，里面的酒水喷溅出来，吓得楚瑶哆嗦了一下，抓着酒瓶就跪坐在了地上。
酒水甩出一道弧线，淋在了裴聿的西装裤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擦干净！”
楚瑶手忙脚乱地拿起一块垫着红酒的手帕，在裴聿的裤子上擦拭起来。
只是擦了没几下，她的手腕就被攥住了。
“你在做什么？”
裴聿沉着脸将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孩拽了起来，声音里隐含着怒火。
但下一秒，女孩就懵懂又慌乱地抬起头，露出了娇美的面孔。
裴聿呼吸一滞，整个包厢也因为这一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