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我还有用,真的!”周松越神色激动,“我可以告诉你当年是谁让我将你关起来。”
“呵。”
赫连徵轻嗤一声,头也不回离开。
要是为了这些就放过周松越,那他该是多废物,才需要向仇人低头?
该算的账,该报的仇,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贺宁并没有跟着去大牢。
见赫连徵出来,她便问赫连徵:“义父,想去吃点什么吗?”
贺元景和梁玉兰见过赫连徵后,贺宁就改口了。
“你想吃什么就去吃,义父请你。”赫连徵目光温和,“现在义父也有银子了。”
贺宁猜到了,不然赫连徵也不会提出去见周松越,肯定是联系上以前身边的人。
刚刚周松越可是叫得很惨的!
“我没什么想吃。”贺宁摇头,夏国太多好吃的,尝过夏国美食后,大齐的食物显得很寡淡。
“那就去路边吃碗小馄饨吧?我已经许久没尝过。”赫连徵提议。
贺宁自然没有异议,两人寻了街边一处不起眼的小摊坐下。
摊主是一对老夫妻,片刻功夫便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汤色清亮,撒着细碎的葱花,香气扑鼻。
赫连徵用勺子舀起吹了吹才送入口中,那是许久未尝过的味道,让他心生感触。
就这种简简单单的生活,曾是那暗无天日的十几年里,求而不得的自由。
他慢慢地一口一口吃起来,就像是要将那错过的自由重新体会。
“义父,接下来你要做什么?”贺宁将馄饨咽下,压低了声音。
赫连徵抬起眼,目光幽深:“不着急,等赫连家族的人来了桃花县再说。”
上次让贺宁送去诗会的诗词已经在桃花县扬名。
不少读书人在到处打听是谁写的。
只是罗不言做得隐秘,暂时没人查到那天是谁将这些诗词送到诗会上的。
人人都说这些诗词太有那个令人惋惜的少年天才赫连徵的风范。
甚至已经有传言说当年赫连徵只是看透了官场的尔虞我诈,为了避世才躲起来,如今打算重新出山。
还有传言说赫连徵是被人陷害,现在收了徒弟要报当年的仇。
大家猜来猜去,都是捕风捉影,谁也没有证据。
不过,也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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