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郑县令瞪了他一眼。
“有些话不能乱说,我一个男儿无所谓,姑娘家不行,可不能再出什么让人误会的风言风语。”
“你还学会护人了。”
“不管是贺姑娘还是张姑娘李姑娘,遇上我都会护着,这本就不是她们的错!”
“臭小子。”
郑县令眼底掠过一丝赞赏。
这儿子没白教,没有那些仗势欺人的坏习惯。
“爹,出了书房,可别再一起提我和贺姑娘了,我不希望因为我给贺姑娘带来困扰。”
“好好读书!”
郑县令拍了一下他脑袋,但没舍得太用力。
他走到门口时,郑绍文又喊住他:“爹,周秀才上门强迫贺姑娘嫁给周书白这事你不过问吗?这和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
郑县令顿住脚步:“没出人命,民不举官不究,不过学政下来巡查时,我自会上报此事。”
“那就好。”郑绍文放心了,“爹,多出点力,最好是革去周松越的秀才功名,总觉得这人没什么真材实料。”
“人家考中秀才是事实。”郑县令道。
郑绍文挑眉:“可哪个读书人在考到秀才后就放弃再进一步的?我听说他当年可是有些才名的,怎么中了秀才后就再也没有令人惊艳的文章和诗词呢?
爹,会有人一下子江郎才尽,什么都写不出来?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中秀才也是走了歪路子的,怕被人发现端倪才封笔呢?”
这话让郑县令愣住。
有些他从未深思过的问题突然被点透了。
周松越真的是江郎才尽?
念及此,郑县令立刻去找秀才三年一次的岁考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