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客气了,不用这么多。”李老板忙推辞,“给我二三十两辛苦费就好。”
“这是你应得的,收下吧。要不是你,我也找不到买家,自己再出糖还惹麻烦。”贺宁将银票放在石桌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贺宁起身离开。
她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了茶楼,城里有什么新鲜事都能在这里听到。
她刚坐下就听到邻桌的人提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你知道碧岭书院那个叫周书白的学子吗?前天他跟人抢怡翠楼那位留微姑娘,结果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
“你怎么知道的?”
“据说他蹭半天都没起来,舔了人家满脸口水,最后还怪人家伺候不周到,气得留微当场掀桌,叫所有人都来看他热闹。”
“哈哈哈,竟有这种事?”
“然后大夫来了,你猜怎么着?大夫说是他过度服用虎狼之药,伤及根本,不仅不育还不能人道!”
“这算什么?周家得知这件事,一口咬定是怡翠楼害的周书白,周松越扬言要状告怡翠楼。”
“告了吗?”
“没呢,怡翠楼哪是他区区一个秀才能撼动的?怡翠楼的人还将周松越按住,让大夫给他诊断,结果,周松越和周书白一样,哈哈哈!”
“我的天,也就是说,这父子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对啊,周书白还是周松越的独子,周家要断子绝孙咯。”
……
那两人越说越乐。
贺宁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来茶楼就听到如此正中她下怀的后续。
周家父子坏事做尽,断子绝孙是他们的报应。
但更惨的还在后面。
等赫连徵回来,他们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即便赫连氏远在江州城,可捏死一个小小秀才还是易如反掌的。
赫连徵当年可是赫连氏培养的下一任家主,就这么平白无故被人囚禁了十几年,赫连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周家?
有些事她不需要明着出手,仇家也能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除了这些,贺宁还听到一些和朝堂相关的事。
北边蛮族三番四次试探边关,蠢蠢欲动。
这不对劲。
前世贺宁死的前两年,蛮族才开始进犯,在此之前一直都很安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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